鶴彧

欢乐已被我存放于心中的角落,

即没有值得微笑的欢乐,

为何还努力尝试?

吼叫似乎成了我唯一的表达方式。

我不断地告诫自己乐观面对一切,

但这不过是死亡前的自我安慰。

即心与魂已不复存在,

这身存于世又有何用?

那强装的笑颜只会将我一步步推上崩溃的悬崖。

我试图努力控制自己,

不去伤害别人,

但话语却一点点地脱口而出。

我愿去古代做一流浪诗人,

不听从任何人的吩咐,

不服从任何人的管束。

一个人自在地流连于山间美景—那一切未被污染的景色,

门,窗都已关闭,

为何还弥漫着污染的气息。

我渴望着死亡—那一瞬间的自由,

何时我已不再积极,

不愿敞开门窗迎接阳光,

消极与冷漠一点点扩散,

当他们侵占了那唯一的眷恋时,

我也将被黑暗所吞噬。

我愿孤处于自己的一方世界,

愿在空寂中端起酒杯为自己吟唱......

或许骨气与勇气从未在我的世界中出现,

因为我从不是一个大胆的人,

我仅仅只是无畏死亡,

所谓的乐观主义不过是我最脆弱的外衣。